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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艺谋御用作家谈张伟平:我留了劲爆内容自保

2015-02-28 07:54:11|来源:凤凰网|字号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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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张伟平(资料图)

  

  我曾有过年少无端的莽撞。笃信朋友的单方叙述,结果证实是偏听偏信;我为此付出代价,自以为仗义执言,结果我诚心帮助的人转过头来就陷我于不义——数次如此,我从未获得抱打不平带来的正义感满足。我并不愤怒,只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啼笑皆非。为谁立德立言?我难以保证今天的作为会不会成为明天的悔意。张艺谋与张伟平合作多少载,最后如梦方醒;有没有这种可能——我根本不了解张艺谋,多少年后我会突然发觉自己错了,所作所为都是在替“坏人”鸣冤,我也因平庸和无知而沦为恶的帮凶?有没有可能,我咎由自取,如今的幼稚与莽撞令未来的我痛悔不已?当然可能,谁也别冒充时间的裁判。也许明天的一个暗暗移动的支点,所谓事实就被撬动杠杆,完成倾覆。

  可是,什么才是那个决定性的时刻,我能判断自己的判断相对客观?与张艺谋的合作宣告结束,曲终人散?熬至毒辣的老年,因耳聋而不受干扰,练就一双穿透骨髓的火眼金睛?憎恨,却难以讨债?怀念,却在无法交流的绝望中?我不知道。

  我忘记了与许多人初次见面是什么时候,偏偏记得第一次见到邹静之,而牢记的原因甚至不是因为他,而是发生了一个特别情况。

  那是在皇冠假日酒店举办的诗歌朗诵会,请来许多专业演员声调夸饰,我不喜欢;邹静之作为热衷歌剧的诗人,朗诵了自己的作品《永远》,令我深受震动,是全场最具表现力的一个。

  就在这朗诵过后不足10分钟,我邻桌的中年男子,俯在桌上,用胳膊垫着自己的头,良久不动。

  同桌人觉得奇怪,摇动他的肩膀——竟然阴阳两隔。那么近切、日常而迅疾的死亡。义无反顾。我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个人刚才还在喝饮料,转眼仰躺在地下,抢救无效,众目睽睽之下,丧失他的知觉、意识和所有的时间——丧失他的“永远”。

  也许,根本不存在那样一个能够盖棺定论的假想时刻。也许,上帝未必让我们从容开口;也没有谁,能够替上帝完成审判。也许神的审判未到,人间的法庭先开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因此书惹上麻烦,从此进入力不从心的漩涡之中。

  

  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;小人报仇,从早到晚。我的经验是,不管自己惹上的是君子还是小人,都不好受。假设转移战火,殃及池鱼,张艺谋的敌对势力变得想整死我,哎呀,我可没有张艺谋的体量和胸襟!谁都不愿意被瞄在准星上,且我无法效仿头戴光环的圣人,我的生活肯定会有疏漏和破绽,所以无论是被打了枪子儿、还是被捏个虱子,我都受不了。

  不过,万一我牺牲,这本书就成了我盖棺定论、终生无悔的概括了,我就成了对张艺谋的死忠派了——这肯定是反对党不愿看到的。还是留我当个卧底吧,万一某天我发现自己上了张艺谋的当,于是幡然醒悟、揭竿而起,痛陈张艺谋的丑陋嘴脸呢?所以留下活口,就留下翻盘的可能。

  在我做文学策划的八年里,因为接触时间有限,我不了解张伟平。他对张艺谋的系列报复不假,但大家对张伟平的畏惧到底是杯弓蛇影,还是防患未然,我不知道;张伟平的发威,到底是就这脾气,还是敲山震虎,为的是恐吓张艺谋?我更难猜测。

  我只记得,张伟平对某编剧说过,要打断他的腿;我也听说,他在影视圈某人士的庆生宴席上,一语不和,当场掀过桌子。因为威胁是针对他者的,且有可能是在戏言氛围里,我一笑之后就忽略了,当作他极具个人情绪色彩的表达方式罢了,并未放在心上  反而隔了这么多年的现在,这些场景重新浮现。

 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,只要不是个人的灾难,都难以产生深入骨髓的痛感,都会漠然处之;直到,变成我们自己需要直面的危险,它才寒光闪烁,令人齿冷。

  想起来让人难过,我们到底生活在怎样弱肉强食的世界?张艺谋功成名就,受人瞩目,他竟然都难以自保,难以捍卫家人。无论拥有怎样的声名,怎样的财富,都未必能保障自己简单地不受惊扰地活着。每个人都有委曲求全下的顾惜,都有无能为力中的胆怯,这是人性中天然的部分。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张艺谋,尚不能摆脱压迫,不能摆脱步步紧跟的追剿,不能享有安全、从容而自由的创作心境  何况,那些处境更不易的人们呢?他们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,如何不在食物链的末端被残忍而毫无声息地吃掉?什么在横行,肆无忌惮地,冲击社会生活中基础的防线?谁在霸道,让恐惧点滴渗透我们内心原本的宁静?

  出版此书,吉凶未卜。庞丽薇帮我想过一些保护策施。无论是公司为我雇佣保镖,还是流亡国外躲清静,都是权宜之计,难以获得根本保障。我还是把手榴弹放到自己怀里吧,并发出警鸣:请勿靠近,易燃易爆。我所知道的内幕并未全说,劲曝内容留作自保——里面可是无限制级别的哦!我将复制三份,分别放在家人、朋友和公司里。假设我没有遭遇生活中的监视和威胁,没有遭遇网络上的谣言与诬陷,总之是没有遭遇某些蓄意的伤害或陷害,那么,它们沉寂,永远不会公之于众;否则,它们将在回击中引爆。

  所以,大家好,才是真正的好。就像我祝别人幸福一样,也希望别人能够祝福我  愿星垂平野阔,月涌大江流。

  如同争论不过张艺谋,我发了邪恶短信就关机;为了避免在情绪的急剧发酵期,触怒我打不过的对方辩友,我同样准备远游。

  那天我告诉张艺谋,出书后要请假消失一段时间,他老人家直接的反应是:“你能不能让出版社找两个保镖啊?”如果不了解张艺谋,我会伤心,会情绪起伏:“你就不能先想想自己能帮我提供什么保障吗?虽然我揭了你不愿示人的伤疤,也磕坏了你名人光环上的金漆,但我也说明了一些即将被尘封的往事,功过相抵,你让出版社想办法,这不等于把我扔出去了吗?”但,因为八年的了解,我暗笑。张艺谋曾苦恼于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人得罪了,此为一证。他是那种人,你想从他那里掏一句暖和话?甭想!别幻想什么“春风化雨”,他才不会——要化,也是冻雨,噼里啪啦,打落春天正要开放的花骨朵。他的冷言冷话,把人推到冰窟窿里,而且他的视线里无着痕迹,掉下去的受害者?根本不知道是谁。

  可张艺谋并非如他呈现的那么冷漠,若是出了什么事,哪怕与他没有任何协议,我要赖上算工伤,他也会接受下来。这就是张艺谋吃亏的地方:可以做,不会说;还不如不说,一说,就把做的毁了。他不是抛砖引玉的类型,一块一块地,他用抛出来的砖把引出来的玉全砸碎了。

  他还是那样,教训深刻,而性格不改。我诚实告诉张艺谋,我认为他的未来难以消停,不定哪里还要出纰漏。张艺谋迷惑不已:“还栽跟头?不会这么惨了吧?”之所以这么说,因为我看到他极端的悲剧性格。张艺谋所遇种种,不是幸运与否的事,而是命运里的必然。只要性格没有得到调整,他还会一再陷入迷宫和困境。

  张艺谋缺乏真正的防御系统,“冷淡”好像就成了他的防御手段——可惜,这样的效果相反,恰恰是危险的。因为对张艺谋无所求、不贪图的君子,懒得或不屑穿越他的这层“冷”去靠近他,人家独善其身去了,不跟你这儿费劲。而对钻营者来说,这点“冷”,简直起不到任何抵挡作用,轻易破壁而来,直取软肋。即使张艺谋是个擅长骑术的人,他可能会被一个不起眼的木橛子绊倒;一次又一次地绊倒,他学不会吸取教训。

  怕麻烦的张艺谋麻烦不会少。张艺谋喜欢做事,并且从他身上容易获利,所以好事好利之徒,都不会轻易放过他。他最易惹上麻烦和是非,之所以惹祸上身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就是祸——张艺谋是我见过的自我保护和预警机制最差的人。他这人,信,就往死里信,不信,也往死里不信——即使有人敏感,地震之前拉响警报,他也不信;张艺谋非得自己付出头破血流的惨痛代价,才肯回头。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张艺谋是伤疤没好就忘了疼,或者是边疼、边落下新伤疤。他依然拥有孩子式的危险的天真,依然会相信像是信誓的空话,相信像是担当的许诺,相信频露破绽的演技。他依然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干扰,他依然缺乏足够的沉稳定力,哪怕是艺术家睥睨自雄的气魄。

  我曾给张艺谋发短信:“作为导演的你,无论被捆绑在大众神坛上还是货郎的扁担上,并无差别,都是不自由。”那么,我自己呢,又能否跳到岸边径自得道?

  我无意替谁洗冤,只是如实陈述眼见之物、耳闻之事。如果有谁站出来,指出我天大的谬误——好啊,欢迎举证,我愿意看到那些事实性、数据性的证据,而不是烟幕弹式的谣传。我愿意面对自己认识的局限,转到月亮背面,看到那些遮掩在黑暗里的事物。那是幸运,我将由此得到成长;而张艺谋的形象,也将得到更丰富、更立体、更真实的呈现。

  盲人摸象,并非笑话,因为人人如此。世界辽阔,我们无法了解全部,只能靠着彼此有限的接触去沟通和交流:我摸的是耳朵,你摸到的是尾巴  在相互的争辩与否决之中,我们将渐渐勾勒出无处遁形的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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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编:吕文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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